玩5分快三的技巧科学家揭晓星团存在神秘机制潜在“扼杀星系”
日期:2020-01-23 22:38:06

  林婉扬道:“骂得就是你,贼骨头,一瞧就不是好东西。”李谨正想惹事,闻言大喜,表面上却怒气冲冲地道:“臭小子,居然敢骂我,吃老子一拳。”提拳向林婉扬打来,傅邪真生怕林婉扬用毒伤人,早已拦在身边,轻轻将李谨的拳头带过。李谨瞧了傅邪真一眼,叫道:“你又是谁,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傅邪真淡淡地道:“你不认得我了吗,就算你老爹也要叫我一声大哥。”卜得意与林婉扬皆想不到傅邪真也会说出这种有趣的话来,不由哈哈大笑。李谨怒极,退后一步,抽出剑来,疾刺向傅邪真的咽喉。点苍派的剑法以快速见长,这一剑刺出,端的是如同闪电。酒楼中人皆认得李谨是点苍高手,不禁为傅邪真担心起来。眼看长剑堪堪刺来,傅邪真身子滴溜溜一转,却已闪在李谨的身后,身法之快,实非笔墨可以形容。这一招正是学自金夫人,傅邪真对武功的天份极高,只见过金夫人用过一次,便已明白其中奥妙,何况他使出此招,也正符合金夫人手下客座高手的身份。众人大声喝采,想不到这位英气勃勃的汉子轻功竟如此了得。李谨并不转身,反手一剑刺来,这一招苏秦背剑各大门派皆有,只是在李谨手中,却快了七分。傅邪真的身子如行云流水一般,又轻轻闪过,林婉扬低声对人得意道:“他为何不出剑?”卜得意道:“他怕三寸寒霜被人认出,那可就不妙了。”林婉扬当即站了起来,道:“诸位朋友,我们今日出来喝酒,不曾带有兵器,不知那位兄台能借剑一用。”酒楼中的江湖人物巴不得看到一场好斗,当即有人叫道:“我有剑。”那人扬手将长剑向傅邪真抛去,李谨见傅邪真轻功极高,武功必非泛泛,生怕傅邪真有剑之后情势逆转,是以,早已挺剑刺出,不让傅邪真接剑。长剑在傅邪真的胸前不停地闪动,傅邪真只得退开一半,眼见得长剑就要落地了。忽听“啪”地一声,傅邪真的手掌竟生出强大的吸力,将长剑生生地吸了过去,这一招“龙吸水”甚是难练,众人大为惊讶,略略一愕后,无不击节赞叹。傅邪真有剑在手,哈哈大笑道:“李侄儿,我是长辈,自然要让你三招,现在可不容情了。”长剑劈面刺去,分明是一招点苍剑法。



  傅邪真大惊,慌忙将她扶起,惊问柳飘飘道:“柳先生,这是怎么回事?”柳飘飘道:“八妹既要凝神弹琴,又要分出心神对敌,更连出两指冰魄指,已是油尽灯枯。”傅邪真大愧,若非自己,姬霜又怎会这么辛苦,他不及细想,急忙负起姬霜,身子一纵,已在醉月楼外。众人急步纵出,傅邪真道:“柳先生,姬姑娘内力耗尽,雄极又怎能知道?”柳飘飘道:“雄极虽被八妹的奇功惊走,不过以他的智慧,必会想起,八妹身为三皇五帝之未,武功绝不过高于属下,她在一日之中制住三人,内力必定耗尽。”傅邪真对圣教之事了解不多,自然不会想到三皇五帝的排位是以武功而分,雄极与圣教相争多年,对圣教中事极为熟悉,自然很快就想到这一点的。傅邪真羞愧之余,只能尽力施展轻功,好将姬霜带出险境,以赎自己失察之罪了。他刚才虽受颇重的内伤,不过得姬霜的琴声之助,早已恢复了八九成,此时尽力驰奔之下,快如奔马。柳飘飘笑道:“教主负了一人,还能有如此轻功,就算属下也要用七分力气才能赶上了。”柳飘飘此言并非狂妄之辞,他的轻功天下第一,能令他用出七分力气才能赶上的人,可谓少之又少,傅邪真负了一人尚有如此成就,已足以自傲了。卜得意道:“柳老四,不要那么狂,如果教主不是先受内伤在前,现在又负了一人,你只怕也追不上。”刚奔出七八里,便听到身后杀声一遍,无数的马蹄声骤然响起。柳飘飘哈哈笑道:“雄极连刀神城的铁骑卫都用上,看来他太瞧得起我们了。”傅邪真道:“铁骑卫又是什么?”

  “武林盟主,自非石非掌门莫属。”

  “龙兄,这对耳环必是你女主人的了,这上面的文字,必是她的名字了。”飞龙点头赞许,似对傅邪真的聪明极为满意。锦盒上还有一张素纸,上面写道:持此戒指,大宛国臣民皆为阁下之助。傅邪真这才明白龙公主竟是大宛国公主。傅邪真知道这是与公子我之子见面的信物,当下小心收好,忽听腹中咕咕乱叫,在空旷的大厅中听来,显然格外清晰。傅邪真哈哈大笑道:“龙兄,我的肚子快要饿扁了,有什么好吃的东西,快点拿出来吧。”飞龙点了点头,飞向洞外,过不了片刻,口中叼着一根树枝回来,树枝上结满了朱红的果实,傅邪真上次已有幸尝鲜,至今仍回味无穷,想不到今日又可大饱口福。他知道这些朱果是极为珍贵之物,上次他只食一粒,伤口便自动愈合,足见是疗伤圣物,若是为饱口腹之欲而大快朵颐,着实有些暴殄天物了。他食了一粒之后,便将剩下的藏入怀中,飞龙似对他的举动大为不屑,连连摇头。傅邪真食了一粒朱果后,肚中之饥已大为缓解,他与飞龙相处越久,越觉得恋恋不舍,只是自己的肩头总是承担着沉重的责任,于情于理,都不能在此留恋下去。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道:“龙兄,我有要事在身,不能陪你了,等我日后有空,定会回来瞧你的。”飞龙似乎也有些恋恋不舍,拍了拍傅邪真的肩头,咕咕叫了两声。傅邪真虽不懂龙语,也知道它说的是珍重之语。一人一龙走到峰顶,傅邪真瞧着洞口边有一块巨石,上面光滑如镜,不由心中一动,道:“龙兄,你这个地方好是好,却没有名字,我给你起一个如何?”飞龙振动双翼,大表赞同。五分快三2期计划  傅邪真轻拍他的肩头,道:“谢兄,你不必伤感,为圣教牺牲的人,圣教绝不会忘记的,那些兄弟为圣教而死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谢祖武抬起头来,擦干眼泪笑道:“教主所言极是,为圣教而死,正是我辈的荣幸。”正在这时,从村口传来数人的脚步声,谢祖武甚是机敏,忙道:“此处偏僻之极,怎会有人来,莫不是刀神城的狗贼?”傅邪真心中一凝,低声道:“静观其变,莫慌勿动。”从窗口的缝隙瞧去,只见数名大汉正步入小村,从他们的衣着举止来看,绝非此地的农家。谢祖武咬牙道:“果然是刀神城的狗贼,他们必是往山谷中去了,其中有一人,正是追杀属下的。”傅邪真点了点头,道:“且看看他们想做什么。”那些人在村口停下,一矮汉子道:“王大哥,此处的村庄甚是碍眼,若是有人从此处经过,从这些村民口中,岂不就能猜知我们的秘密。”那名被称为王大哥的人是名身材魁梧的大汉,笑道:“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那人笑道:“自然是斩草除根,永不留后患。”谢祖武恨得咬牙,道:“这些人好霸道。”傅邪真心中也是愤怒之极,暗道:“此地尚不是刀神城的势力范围,他们就如此凶蛮,可想而知,在刀神城中,那里的百姓必是苦不堪言。”王大哥沉吟良久,道:“将他们全杀了,虽是举手之劳,可若有人追查凶手,极有可能会惹祸上身,我倒有条计策,或许万无一失。”矮汉子道:“大哥的主意,必是绝妙的。”王大哥对矮汉子的马屁甚为受用,笑道:“这几日城中不是发现了一个麻疯病人吗,我们不如将此人的生前衣物悄悄运来,放在村民的水井之中,还不怕此村人死绝。”傅邪真与谢祖武耸然动容,想不到此人竟如此狠毒。矮汉子喜道:“还是王大哥考虑的周全,难怪大护法对王大哥甚为倚重,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。我们这些做兄弟的,可就全指望大哥了。”王大哥哈哈大笑道:“只需尽心为刀神城办事,还怕得不到大护法的赏识,等到城主做上武林盟主,我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。”谢祖武目中杀机毕露,对傅邪真低声道:“教主,这些人甚是可恶,属下实在忍不住了。”傅邪真咬了咬牙,道:“这些人的确该杀。”话音未落,谢祖武已冲出屋去,一言不发,便向王大哥刺出一剑。王大哥大惊,道:“什么人!”

  沙嗓人叫道:“苏惊鹤,你杀了我们吧。”苏惊鹤淡淡地道:“你若不说,我还会切断你们的手指,割了你们的鼻子,在你们的伤口中撒些蜜水。”这些残酷之极的话从他口中说来,却是平淡无奇,正因如此,才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。傅邪真对两名淫贼恨极,苏惊鹤再残酷的手段,在他此时看来,都是大快心人。尖嗓男子首先崩溃,道:“是玄武令我们干的,他还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。”苏惊鹤缓缓地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  男子也知刚才差点被夺去兵器,只是他以为那是自己心不在焉之故,并没有深想。青衣妇人喝道:“蠢材,这样的刀法怎能杀人。”男子精神大震,再度出手时,已是倾尽全力。傅邪真并不还手,只是每到刀锋及体时,才略略闪避而已。细看之下,他暗暗点头,刀法讲究的是凝重刚强,而刀神城的刀法轻灵飘乎,难以测度,可谓自成一派。男子功力不够,难以发挥所长,虽是如此,傅邪真仍可认定,此刀法的确高明,青城、天山、龙门等派的剑法难以匹敌。眨眼间,两人已过招上百,男子已将大半刀法施展,却仍瞧不出胜机,不由神情大急。青衣妇人忽地冷冷地道:“蠢材,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吧。”傅邪真心中一凝,暗道:“想不到这妇人竟会武功,并且该在这男子之上。刀神城果然势力庞大,连一名弱女子也懂得武功。”男子也早已瞧出这一点,讪讪地停了下来,失色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傅邪真冷笑道:“我本是过路之人,只是你们既然想杀人灭口,自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,现在我倒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。是了,看你的刀法,似乎是刀神城的人,而我与雄飞倒是颇有交情。”他虚空劈出一刀,正是昔日雄飞所用过的一招刀法,他向来记性奇佳,虽只见过一次,却已牢牢记住。这一招男子也曾用过,只是功力之纯、拿捏之精却远非他能相比,他面色惨然,失声道:“这是本城刀法!难道你竟是少城主的朋友?”傅邪真见他提起雄飞时神情大变,于是笑道:“你若不将实情告诉我,我自然要将今日的所见告诉他了。”男子向青衣妇人瞧了一眼,惨然道:“少夫人,小人无用,不是他的对手,我……”青衣妇人身躯一震,微微转过身来,苍白的面孔不但没有一丝惊恐,反而多了一份坚毅之色。她面向傅邪真,冷冷地道:“阁下仗着武功高强,真爱多管闲事。”傅邪真并不理她,对男子道:“那孩子是谁的?”男子道:“好汉做事好汉当,孩子的确是我的,不过,那都是我强逼少夫人行事,与少夫人无关。”青衣妇人轻轻叹道:“蠢材,孩子是两个人生的,怎会不关我事。”她虽骂男子为蠢材,不过语气中却无半分轻蔑之意,看来“蠢材”二字,是平时叫得惯了,说不定是他们的亲热称呼。傅邪真此时已明白了八九分,暗道:“看来这青衣妇人像是雄飞的妻子,竟与这男子通奸,生了这个孩子,又怕事情泄露,所以不得不下此毒手,用心虽然狠毒,却也是无可奈何。”此事本与他没有关系,不过他刚才既已插手,总不能半途而废,好歹也要将事情弄个明白,何况他正要去刀神城救人,知道的事情越多,越有好处。他冷冷地道: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,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青衣妇人的情绪忽地变得激动起来,道:“你既是他的朋友,要杀就杀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她向男子招了招手,道:“你过来。”

  玄武淡淡一笑,道:“在下身为刀神城总管,身负重大干系,宁可错杀一万,也不能放过一个奸细,何况这位女子本就行迹可疑,在下责任在身,怎能袖手。”纳兰芷冷笑道:“你倒说说看,她有什么地方可疑?”玄武瞧了林紫药一眼,道:“这要从这位老先生说起来了,老先生的胡琴之技着实是天下一绝,江湖卖艺者流又怎有这样高明的琴技?而魔教之中,却不乏乐器高手,比如任天王、花问奴皆擅琴,拳皇擅箫,这都是众人皆知之事。”傅邪真暗道:“玄武果然厉害,竟从这点上看出疑问。”纳兰芷道:“真是好笑,难道除了魔教,别人就不能抚琴弹曲,江湖中卧虎藏龙,高手倍出,岂能让魔教独美,你这条理由,让人好不信服。”玄武淡笑道:“姑娘说的也是,仅以操琴之技,实难断定此人是魔教奸细,不过……”他忽地将手掌在卖唱女的脸上急速搓动,卖唱女惊呼一声,急忙捂住了脸庞,饶是如此,众人还是瞧见她本来黑黄的脸上露出一块雪也似的肌肤来。众人皆是呆住,纳兰芷更是杏眼园睁,吃惊之极。她大步走上前来,揪住卖唱女的衣领,喝道:“祢快从实招来,是不是魔教的妖人姬霜,是不是傅邪真那个小贼派来的?”她提到傅邪真的名字,虽是咬牙切齿,却是声音颤抖,傅邪真心中剧震,暗道:“师姐对我好恨。”姬霜惊恐地道:“这位姐姐,祢在说什么,什么魔教不魔教的,傅邪真又是谁?”纳兰芷怒道:“事到如今,祢还敢抵赖。”玉掌在姬霜的脸上搓去,将她脸上黄黑颜料尽数搓了下来。众人凝目望去,不由喝一声采,这位卖唱女的本来面目着实可观,与纳兰芷相比,竟也是毫不逊色,真可谓春兰秋菊,各擅胜场了。不过更令傅邪真吃惊的是,卖唱女子虽是露了真面目,却与姬霜毫不相干,分明是另外一人,这倒是让连卜得意在内也有些迷惑了。大家分手之时,明明就看见姬霜扮成这个样子,为何揭去易容,却又不是了呢?纳兰芷瞧着卖唱女,冷冷地道:“玄武兄,她就是冰帝姬霜吗?”玄武大感难堪,他若将卖唱女指证为魔教妖女也就罢了,偏偏要指名道姓,说她是姬霜,姬霜成名已久,江湖中见过她的人不少,就算是纳兰芷,也定是有所耳闻,这位卖唱女不是姬霜,已是一目了然。玄武冷笑道:“她就算不是姬霜,也必是魔教妖人,否则的话,又何必打扮成那样。”林紫药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但凡我们这些江湖艺人,相貌略好些的,往往要受些闲气,是以祖上传下的规矩,大多要易容后才能露面的,想不到大人这里,竟是不许易容的,小老儿只好往别处去了。”纳兰芷难得行走江湖,怎知江湖艺人的艰辛,闻言不胜唏嘘,她拉着卖唱女的手道:“小妹妹,姐姐刚才吓着祢了,祢不要害怕,有我在这里,没人敢欺负祢的。”她取出一锭银子,放在卖唱女的手中,卖唱女再也不敢接受,怎奈纳兰芷力大,只得收进袋中了。纳兰芷转向老者道:“老伯,这里鱼龙混杂,好人可不多,你们还是转往别处吧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玄武冷笑道:“纳兰姑娘,就这样让他们走了,在下实无法向城主交待。”纳兰芷怒道:“你想怎样,想将我也当做魔教奸细抓去吗?”白松子站了起来,道:“玄武兄,以贫道看来,这两位的确是江湖艺人,并无可疑,还是让他们去吧。”白松子既然开口,玄武无可奈何,纳兰芷拉着卖唱父女,向门外走去。傅邪真生怕她会认出自己,早已背过身来。想不到纳兰芷走到他身后时,忽地咦了一声,声音极为惊讶,甚至有一丝颤抖之音。傅邪真心中大震,暗道:“难道她竟认出了我?”须知纳兰芷与傅邪真相处多年,对他熟悉不过,自能从极细微处认出他来。不过纳兰芷扭头瞧了瞧傅邪真的脸,神情转为失望,转身与卖唱父女走了。傅邪真这才放下心来,看来纳兰芷终是没能认出自己。白松子道:“贫道也该回去了,”玄武忙道:“道长且去休息,在下职责在身,不能相陪。”白虎立刻站起,陪着白松子向茶楼外走出。傅邪真暗道:“白松子此人倒有些侠义心肠,不愧为龙门派掌门。”忽听耳边传来极细密的声音,竟是有人以传音入密与他说话:“教主,快想法引开你的好师姐吧,我们被她送出去后,就很难回来了。”傅邪真吃了一惊,想不到说话的人赫然是姬霜,难道纳兰芷送走的那对父女竟是林、姬二人不成?这又怎么可能。不过以傅邪真的智力,他很快就想出道理来,看来姬霜在脸上做了两次易容,是以第一层易容被揭穿后,仍可不以本来面目出现,这都是老江湖的经验,实非傅邪真所能预测。此事说来好笑,纳兰芷一片好心,却无意中帮了个倒忙,傅邪真只得站了起来,准备去设法营救。想不到玄武却走过来道:“傲兄这就要离开了吗,在下还有很多话想对先生说呢。”傅邪真道:“傲某怕夫人有事传唤,想回去看看。”玄武一把拉着他的手臂,笑道:“在刀神城中,谁敢对夫人不敬,想来夫人也没有什么大事,再说,有王总管在,天下的事也能摆平的。”傅邪真无奈之极,他若强行离去,必定会引起玄武的怀疑,是以心中虽是着急,却只能坐了下来。玄武道:“却不知傲先生跟随夫人有多少日子了,在下以前为何没有见过?”傅邪真暗道:“玄武果然厉害,一点疑团也不放过,我若说错半句,只怕他立刻就能看出破绽来了。”他道:“若论与夫人相识,却也有些年头,不过真正跟随夫人,却在这几日之内。”玄武笑道:“原来如此,只是在下还觉得有些奇怪,傲先生好好的茶商不做,竟做了夫人的跟班,并且连名字也改了。”傅邪真吃惊之极,想不到玄武的消息竟灵通如斯,不过他进城之前,早已做好了各种准备,是以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,而是哈哈笑道:“玄武兄不愧是刀神城的大管家,什么事也瞒你不过,不瞒玄武兄,我的茶商身份,其实就是夫人的安排,毕竟商人可以行走天下,通行无阻。至于改名小事,谅玄武也可明白其中道理。”玄武道:“傲先生说的明白,在下怎能不懂,只是‘天下武学’一书,只怕是子虚乌有吧?”傅邪真早知他会说出此事,淡淡地道:“‘天下武学’是夫人的毕生心愿,在下受夫人大恩,那是一定要替她完成的。”就算玄武去问金夫人,金夫人必定会替他圆谎的,这一节倒不必担心。玄武冷冷地道:“不过我听有人说,此书如今已在敝城主手中,这件事我怎没有听说过?”傅邪真暗道:“反正傲无极此人很快就将消失,我再编个故事给你听又有何妨?”他惊讶地道:“城主没有对你说起吗,这倒是一件奇事了,玄武兄身为四大护法之一,该是城主的亲信才对,怎能不听闻此事?”玄武的神情甚是尴尬,道:“这件事我当然知道。”傅邪真何等眼力,早已瞧出玄武神情不对,暗道:“是了,凡有人群处,必有是非产生,刀神城自然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,我何不借此机会,离间他们的关系。”他神秘地一笑,道:“玄武兄,在下与你一见投缘,有件事不妨告诉你。”玄武道:“先生请说。”  玉芙蓉道:“我心中虽然有了人选,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,以免影响你的判断,不过我可以肯定,今晚的盟主大会,必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,你定要时刻小心就是了。”傅邪真心中一动,暗道:“莫非此人竟是十小门派的那位神秘领袖?不过十小门派此举却分明是相助雄极,却与他们的初衷不合。”“以我圣教教主的身份,又怎能参加盟主大会?”玉芙蓉笑道:“莫忘了你现在是丁开山的徒儿,丁开山是武林名宿,自然有机会参加大会的。”傅邪真道:“我相信昨夜的江湖人物,没有人会相信我是丁前辈的徒儿的,只不过他们对李正源恨之入骨,才想借我的手将其除去罢了。”“这个问题我也想过,不过江湖人物大多死要面子,他们昨夜不肯揭穿你的身份,今晚定也不会,是以你大可不必担心。”二人看看天色,也怕等在林外的柳飘飘等人等得心急,是以慢慢地向林外走去。傅邪真忽地道:“真是好奇怪啊?”

  金夫人黯然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  他不想惊动众人安睡,悄然开窗出屋,向掌击出声处潜去。以他的轻功,自然不会发出一丝声音,走到近前时,忽听空中传来一声轻笑道:“教主,是我。”傅邪真听出是柳飘飘的声音,不由大喜,抬起头时,只见柳飘飘坐在一间屋脊上,正抚掌欢笑。傅邪真喜道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

  锦盒中放着一对金耳环,做工甚为精良,只是除此之外,并无奇异之处。傅邪真翻看良久,忽地发现在耳环的内环中,刺着极小的字体,努力瞧去,虽可清晰看见,可是上面的文字曲曲扭扭,半字也不识。傅邪真联想起公子我之妻的相貌,忽地恍然大悟,道:  傅邪真面带愧色道:“弟子无能,让李正源跑了。”丁开山叹道:“李正源多行不义必不毙,总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,何况今日他大丢颜面,名声、威望荡然无存,只怕他的心中,比死还要难过。”玉芙蓉想的却是:“邪真不杀李正源,定是因为烟儿之故了,他本已与烟儿义断情绝,此时为何又对李正源无法下手,难道,在见我之前,他又见过了烟儿不成?”心中不免又多了一层烦恼。丁开山虽没有报得大仇,然而瞧见李正源如此下场,也大觉扬眉吐气,拉着傅邪真的手说个不停。忽听脚步声响,三道人影电射而来,众人抬头望去,却是武当三剑追来了。涤尘道长喝道:“铁蝠娘,快将五大神器交出来。”铁蝠娘笑道:“你们若有本事,就来追追看。”铁翼扇动,已在数十丈开外了。涤尘道长怎肯轻易舍弃,喝道:“铁蝠娘,就算祢逃到天边,贫道也非追到祢不可。”涤心面有难色地道:“师兄,她在天上,我们在地下,又怎能追得到她?”涤尘怒道:“她扇动铁翼,靠的岂不是力气,一旦她力气用尽,自然就会落地,莫非你不想夺回本门重宝。”涤心、涤月不敢违拗,只得随涤尘而去了。丁开山见四人很快就消失不见,哈哈笑道:“邪真、芙蓉,你们小两口见面,必定有许多话说,老夫就不打扰了。”玉芙蓉羞道:“丁前辈说什么话来。”丁开山道:“今天晚上,就是武林大会的正日子了,你们还有整整一日时间可以相聚,老夫闷了很久,也要去喝上几杯,见几位朋友。”说罢,哈哈大笑而去。傅邪真笑道:“丁前辈倒是知情识趣。”玉芙蓉啐道:“识你个头,老实话,这几日有没有醉花眠柳,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。”傅邪真神情一黯,道:“芙蓉妹子,我的确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玉芙蓉心中一惊,饶是她智力过人,此时也不禁乱了方寸。傅邪真将自己与玉芙蓉分手之后的经历细细地说了一遍,与林婉扬、李烟儿相遇的事情自然也没有隐瞒。玉芙蓉听到傅邪真迭逢巧遇,武功大进,心中自是欢喜,可是听到他逢林婉扬于前,遇李烟儿于后,并且都与二人发生亲密关系后,心中不禁黯然神伤。她忖道:“邪真虽是多情,却是个负责任的男子,绝不会像任天王那样始乱终弃,由此看来,琴真、林婉扬、李烟儿都将成为他的妻室了。”琴真与她情同姐妹,又与傅邪真相识在前,玉芙蓉心中,早已认为二女共事一夫是为常理,想不到除了李烟儿这个宿敌外,却又多了个林婉扬。不过,相较诸女而言,玉芙蓉不仅最为大度,也最具理体。她伤感之余,很快就想道:“傅大哥是武学奇才,圣教教主,本就是不可多得的奇男子,像这样的男人,又怎是一个女子所能占有,他既是任天王的转世灵童,自然也继承了任天王的多情性子,好在,他绝不会像任天王那样无情。”想到这里,她嫣然一笑,道:“邪真,婉扬、烟儿都是世间的奇女子,我可又多了两位好姐妹了,只是,你既与她们定情,可不能像任天王那样始乱终弃。”傅邪真本以为玉芙蓉必会痛责自己风流好色,想不到玉芙蓉竟是这么大度,心中不胜之喜,对玉芙蓉也更加尊重了。他道:“芙蓉妹子,祢当我是什么人了,祢们对我好,是我的莫大的福份,我又怎敢乱来。”他意图赎罪,轻轻拥住玉芙蓉的纤腰,道:“芙蓉妹子,这些日子以来,我不知有多想祢。”玉芙蓉想起傅邪真与林婉扬、李烟儿皆有肌肤之亲,偏偏自己反而要落到最后,心中大是不满,本想拒绝于他,以略施惩罚,然而一触到傅邪真多情的眼眸,心中已是方寸大乱。她含羞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,你就想欺负我。”傅邪真笑道:“以天为幕,以地为床,又有什么不好,妹子,我朝思暮想,就盼能与祢成为夫妻。”玉芙蓉虽知傅邪真是在甜言蜜话,其中还有为自己所做的荒唐之事补偿之意,奈何她对傅邪真早已是情苗深种,就算是傅邪真的违心之言,只要是听得顺耳的,那也是喜欢听到,何况傅邪真的话还是有真心的成份在里面的。她不觉已忘却其余诸女与傅邪真发生过的情事,回身回应傅邪真的拥抱。傅邪真见玉芙蓉竟主动地投怀送抱,心中乐开了花,那双贼手早已不老实起来,撩得玉芙蓉更加情难自抑。玉芙蓉暗道:“罢了,反正这个冤家是我今生的死对手,我是无论如何也怨他不起来的。”被那双怪手摸索着的玉体渐渐已有些发烫了,玉芙蓉的身子软在傅邪真的怀中,已是一副任君索取的姿态了。傅邪真迫不及待地脱去了玉芙蓉的衣衫,来不及惊叹这具玉体的美丽,就将身子置入其中了。他的确也太性急了一些,不过他盼着这一天,已是很久了,似乎连一分钟也不愿等下去。好在玉芙蓉早已是情动如火,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的,二人已合二为一。二人颠鸾倒凤,极尽欢愉,这其中滋味,不足为外人道。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才雨散云散,不过他们仍是片刻也舍不得离开对方,仍是紧紧地拥在一起。他们谁也不愿说话,似乎一开口,便会失去这种温馨浪漫的气氛似的。不过玉芙蓉毕竟最具理智,首先开口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”傅邪真懒洋洋地瞧了瞧从树叶中透下的阳光,道:“大概是下午未时了吧。”“不会吧,我们从清晨便在一起,难道我们……”玉芙蓉已羞得说不下去了。傅邪真坏笑道:“我也觉得奇怪,祢看起来怯弱弱的身子,又怎会那么大的能量,要了一次又一次,累得我差点虚脱了,让我来算一算,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”“讨厌啦,都是你不好,一直在挑逗人家。”“说这种话的人太没有良心了,祢那样美好的身体,偏又含情脉脉地瞧着我,就算是铁石人也要动心了,还说是我挑逗祢。”玉芙蓉忍不住提起粉拳,捶打傅邪真的胸膛,不过她的心中,的确也是充满疑问。为何她小小的身体里,竟蕴藏着那么多激情?想想刚才的情景,的确是羞死了人。为了掩饰难堪,玉芙蓉忙道:“今晚就是武林大会的正日子了,我们也该早些回城去才对。”傅邪真道:“不错,柳飘飘这些人也不知哪里去了,昨夜的那群人中,似乎并没有他们。”“白道高手齐齐出动,他们又怎敢混入其中,不过柳飘飘定会在暗中窥视,这是勿庸置疑的,如果我猜的不错,他们此时应该在林外等候了。”傅邪真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在这里风流快活,却要让他们在林外等着,这真是……”玉芙蓉嗔道:“都怪你啦。”